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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选用“云头鹤脚”? 在写作“云头鹤脚式供石审美探源”一文时,我作过调研,了解到对“上大下小”式供石有三种不同的称谓,也多少知道一些这些称谓的来由,并做了一点分析,然后才决定用“云头鹤脚”的称呼。 几天来,随着讨论的深入,我似乎从朦胧走向了清晰,更坚定了选用“鹤脚”的观念,其基本理由是:借用、引进、拿来、移植等是不同领域创造概念的常用手法,但移植,也需要创造性的移植。 先看一个例子。在探讨中,石友“净海莲心”是支持“雨脚”观的,但他同时认为:“云头雨脚称谓相对普遍,鹤脚应该是从雨脚的基础上延伸出来的一种,斜风细“雨”,飘摆不定,感觉上较柔美。鹤脚线条简练稳重,突出的应该是内在的力感和精神。” “云头雨脚称谓相对普遍”,这说明了事实的一个侧面,但却没有指出事实的另外一面,那就是绘画把杜甫的“雨脚”引入“云彩”的创作,并命名为“云头雨脚”,这是把绘画的“云头”和诗词的“雨脚”作了结合,结合且结合得好,即是一种创造。 后来,应该说是比唐代的杜甫,比画云彩,不知晚多少年,人们把“云头雨脚”引入到盆景欣赏,但盆景收藏家没有照搬,而是有所创造,提出了“云头雨脚美人腰”的新概念,并做了具体的解读,例如“雨脚”是指花盆中露出的“根”,而将“云头”下,“雨脚”上婀娜多姿的枝干称呼为“美人腰”。从“云头雨脚”到“云头雨脚美人腰”,并且做了具体的诠释,这是很可贵的创作。 杜甫创作的“雨脚”,引入绘画有了新的诠释,其后移植到盆景欣赏又有了创新------有“本意”——雨滴子、雨丝子,有“引申意”——云丝子、云脚子,接着更有新的“创意”——露出土的根,我想这才是不同领域的用语、名词、概念,引进、借用、移植的应有境界。 在探讨中,石友“磬园春”认为:“鹤也好,雨也罢,那个称谓无所谓,传统美学不可悖!”石友 “风满袖”以为“鹤脚、雨脚”,如果仅仅是个叫法或称呼,而不代表不同的审美观点和定义的话本人觉得没啥争论的意义。”石友“磅礴三界”不仅同意“磬园春”等的观点,而且还创作了寓意深刻的“和尚与洪灾”的故事。 对于“上大下小”式观赏石的审美没有影响,称呼“云头雨脚”好,称呼“云头鹤脚”也好。这大概是磬园春、风满袖、磅礴三界诸位朋友的意思。在这一基本意思的基础上,“雨脚”、“鹤脚”之称就没有错对之分,只有具体而细微的差异,而依现代广告语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之意来说,我则以为用“鹤脚”似乎更好一点,其理由是: 雨脚被引入绘画,画家们作了创造性的引进;雨脚被移植到盆景欣赏,盆景收藏家也作了创造性的移植,那么,把“雨脚”借用到奇石欣赏,也可以不作简单的照搬而作创造性的借用。奇石欣赏中,把“雨脚”变为“鹤脚”,我以为是观赏石收藏家结合奇石欣赏的个性所作的创造性的探索。 从历史而言,我以为奇石欣赏用“云头雨脚”的时间在前,而称为“云头鹤脚”在后。是谁提出“鹤脚”之说的,我们难以考证,但是第一位提出者可能考虑了奇石欣赏有不同于云彩、盆景的特点,云彩柔、盆景软,而奇石则是“刚刚的”!作为奇石“云头”的支柱,“鹤脚”似乎比“雨脚”更有骨力感。赞成用雨脚的“净海莲心”友也看到其中的差异。他认为“鹤脚应该是从雨脚的基础上延伸出来的一种,斜风细“雨”,飘摆不定,感觉上较柔美。鹤脚线条简练稳重,突出的应该是内在的力感和精神。”鹤脚,不仅表达了“内在的力感”,而且还畅说了生命力“精神”的魅力。雨脚,作为“云头”的一部分“挂”,仍保持着它的“阴柔美”,此也符合“云脚子”的含义,斜风细“雨”,飘摆不定;鹤脚以所具有的“阳刚美”和展示的生命力,作为“奇危”云头的支柱形象,似乎更符合奇石欣赏的个性特征。 云头鹤脚之称谓,在“云头雨脚”的基础上,把“雨脚”诠释为“云头”的“挂”,把云头支柱创作为“鹤脚”,把云头、雨脚的阴柔美与鹤脚的阳刚美巧妙的融为一体,我以为是一种创造性的过程,也是一个成功的创作。 文化的传承、创新,正是在引伸、借用、移植的创造性探索中前行的 敬请指正。 杨世明于《金岛山寺》2012年2月27日星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