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7652 于 2015-10-28 15:12 编辑
意象与情感及其它―――对山型的理解之三
总是觉得中国画与赏石的传统有某种紧密的联系。从时间来看如此,从结构来看也是如此。 在中国的绘画历史长河中,唐宋是倏然而来的,也是倏然而往的。国画仿佛从唐宋才进入正题,但是,就有人说,宋元之后可以说已没有绘画。所有的构图形式仿佛在那时已经终结。中国传统主义的赏石,似乎也定格在那里,定格在金石气韵的主旨上。所以,唐代是太湖的天下,宋代是灵璧的王朝。于此之后,艺术于中国仿佛巨木轰倒,侧枝各出,明代的民间多余些烂漫,有清一代剩许多实际,所谓明清格调,其实了了。 唐宋之山,画的是仙山,今天的仙山,都只是泥塑。仿佛的是形体,失去的更多是想象力、格局与精气。赏石一道,又何尝不是如此。在明清尚且未知其径,充溢的只是对明清格调的赞美、想象与仿造之时,何以论唐宋魏晋。 灵璧终归长于山型,胜在金石意趣和书画格局。选山型,于我总是把皴法和律脉作为一条捷径,以意象为心尺,在沉沉暮色中观其大概,理会其神气。而在那些晴明的春天阳光下,我眯起眼有意想去拂去一些光线,忽略些细节,专为观其大概,心里弥满草山隶石篆木,有谁可语心中所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