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磅礴三界 于 2012-5-29 10:21 编辑
若谈论我喜爱奇石的心路历程,必须得先从我那已有78岁的老父亲说起。就在不久前,他还向别人自我介绍他一生有三大爱好:一是搞根艺,二是练气功,三是懂音乐。呵呵,他老人家应该是属于那种有一些艺术细胞和气质的人吧。偶当受他的一些遗传。 大概是上世纪70年代初,父亲还在支援三线建设的沂源县山区工作的时候,因一次偶然的发现,遂使他对让人瞧不上眼的朽木疙瘩产生了浓厚兴趣。至此概有20多年的时间,无师自通的他便醉心于根艺的采集与创作,以致小有名气。在80年代末,省内一家发行量不菲的报纸还曾刊发了他“开拓矿工生活的新境”的人物通讯,市艺术家协会还给予他“根艺”创作填补地区空白的褒奖。那个时期的他,痴迷根艺已到了心无旁骛的状态,也正如我而今迷恋石头一般模样。记得那年老家为筹备盖一间偏房,便打算刨当院里的那棵老榆树,以作为房屋的梁头料。在刨树的时候,父亲就给几个帮忙的一家子哥哥吩咐不能轻易截树根,并督促要使劲往下挖,以尽量保持一棵完整树根的全貌。等到截树身子的时候,他执意多保留树桩。当时我虽说年龄尚小,却非常明白他的心思。等到请木匠来破料时,人家说树截短了,不能当大材用了。听着母亲对他的奚落,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我,只有偷笑。 受父亲爱好侍弄根艺的影响,自小我便跟随歇公休日的他爬山越岭寻挖树根。地处山东鲁中南四基山西麓的老家周边的大小山头和沟坎几乎都留下了我们爷俩的足迹和身影。当看到亲手挖到的各类树根,经父亲一番揣摩、修整、雕琢、上漆,妙手天成为或坐或卧的飞禽走兽后,那种发自内心的成功进行艺术创作的感官冲动,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因为制作根艺需要些木工技术,在我18岁刚休学那年,老父为填补他本人欠缺木工功底、难以细致刻划的遗憾,曾一度逼迫我去拜了一位在矿区附近村镇,颇有一定影响和声誉的潘姓木匠为师。无奈当时已有些个性心气的我,自是不甘单单做个木工艺人来了度此生的,加之那位潘师傅的一些刻薄、吝啬行为的激化,终于在我隐忍了两个月后,以“莫须有”的理由逃回了老家,撂挑子说什么也不干了。现在想来如果那时能在潘师傅家呆个一年半载,学些一鳞半爪的木工技艺,或许如今给我心爱的原石配制个底座什么的便不在话下了吧。
大概在10多年前,我的根艺情节开始发生转移。缘由是受了一些介绍根艺盆景一类的杂志书籍引起的。起初我主要对造型婆娑、富有生机、展示岁月沧桑的根艺盆景的树桩感兴趣。如此,还真的栽培了一件从峄山上采集来的名唤荆枝的活根件,经一番移植、剪裁,放之几案之上竟也独得其乐。随着看多了根艺盆景类的杂志,便自然对每期刊载的为数不多的奇石图片所吸引。自此便从内心里逐渐埋下了萌发收藏奇石的种子。随之便较多地留意了全国各产石地奇石的名称、种类、特点、形制。什么古称的“四大名石”(灵璧、英石、昆石、太湖),安徽宿州灵璧的磬石、彩石、蛐蟮石,江苏的太湖、昆石、吕梁石,广东英德的英石、阳春的孔雀石,广西柳州的来宾、红水河、大化、草花石,云南的树化玉、大理石、黄蜡石,新疆的戈壁石、沙漠漆、风凌石、硅化木,内蒙古的葡萄玛瑙石,湖南的菊花石、武陵石,福建的九龙壁石、寿山、田黄石,贵州的贵州青、乌江石,东北三省的松花石、玛瑙石,河南的牡丹石,西藏的绿松石,青海的娃娃石,甘肃兰州黄河石,山东泰山石、青岛崂山绿石、淄博纹石、曲阜尼山石、临朐枣花石、济南岱黄石、平邑金钱石等等,什么观赏、园林石,图案、画面石,数字、象形石,山石、水石、结晶石,毛石、原石、动手石等奇石鉴赏的常识,竟了然于胸,如数家珍。。。。
因为喜欢石头,便常常艳羡身在名石产地的石友“近水楼台”。因为没有较多时间登山观景,进行细致的寻觅和发现,便时常感叹我等所在地奇石资源的稀缺。徐州、济南奇石市场是自己时常光顾的地方,每遇好石总是顾盼流连,虽然囊中羞涩,总不想使自己空手而归。逢有出差的机会,眼睛总离不开沟沟汊汊,及至景点自是无心观赏,抽空便去寻觅,总也有一二收获。由于信息发达,网络无碍,当前自己的多方藏石都是从网络上石友的手中购得。通过这种“以石会友”、相互交流的方式,学到了很多奇石鉴赏的知识,诚然也缴了一定数量的学费,自然也结识了不少“共同爱好”的石友。每得一方新石,视之如新生儿一般,把玩、欣赏,百看不厌,惊喜连连,感叹天公造化,自然神奇,感谢人石结缘,灵性相通,感慨奇石有主,拥我所有,及至实现人石沟通,物我两忘。 为此,我在空间博客的扉页上写到:从喜欢木头,到喜欢石头,或许今生已别无他求;从生涩不懂,到逐步入门,我的视界正渐渐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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