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年迎“虎”灵璧石“十二生肖”

深夜梧桐

    我的志愿服务对象是顾老伉俪，他们俩都年近八十，是奇石收藏迷，主要收藏安徽的灵璧石和内蒙古的玛瑙石；收集的范围划定在“动物”圈子里。他俩最得意的收藏是这两种石料的“十二生肖”。
   
    喜好“以石会友”的顾老伉俪，在“十二生肖”汇齐后，邀了些要好的“石友”来赏石。人散之后，只见顾老双眉打起了结。我想：“十二生肖”都汇齐了，还有什么不称心的道理，真叫人搞不明白了。经我再三追问，顾老才透露了一点信息：根据他的观察，“石友”们对大部分生肖石说了不少赞赏的话，惟独冷落了“蛇”与“虎”。为什么呢？石蛇的头大，蛇身忒短，头尾不相称；石虎呢，石体本身没有缺陷，但体型过于庞大，与其他生肖石摆在一起，像骆驼进了羊群，形体不协调，真是美中不足啊！顾老从那时起，又进入新一轮的收藏，但久久未见成果。他饥不思食寝不成寐，这种因求而不得引发的苦闷甚至是痛苦的心情，只有搞过收藏的人才能体会到。
   
    顾奶奶是个聪明人，她把石蛇旧座子换掉，新座子上覆盖一块有洞穴的山石，把蛇身隐进洞穴里。看起来，活像惊蛰后急于出洞觅食的大蟒蛇，咄咄逼人。见到的人，没有一个不夸顾奶奶的良质美手、巧夺天工！但是，要把大老虎变成小老虎，顾奶奶可没有这个法术。
   
    顾老和我呢，近三年来一有空就分头到奇石市场里去淘宝。2010年迎接虎年来临的日子里，我转到一个奇石展览会，时间是展期的最后一天下午，有的展商已经开始装箱，准备打道回府。突然，我的眼睛一亮，发现在一个旮旯里有一头与顾老生肖石大小非常匹配的小老虎正对着我笑。我真想大喊一声：“小老虎啊，我终于找到你啦！”
   
    我先沉着气拨通了顾老的手机，让他马上赶过来。再去与展商瞎攀谈，想拖延一点时间。但装箱的工人急于回家，装箱的速度特别快，马上就要把小老虎装进箱啦。这时顾老赶到，先看了虎石，接着和展商谈起了“生意”。顾老虽是老资格，但欣喜的心情还是没有完全压住，被展商看了出来，开出了一个我们难以接受的大价钱。在讨价还价时，正巧顾老的“石友”蔡先生经过，他和展商是老交情，从中一斡旋，半价成了交。顾奶奶带了现金也及时赶到。

渠首赏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