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璧石-《卧牛》重归记(一)
汉武大弟
记得七年前,我一同事兼灵璧石徒弟经常整天缠着我,吵着要我带他到灵璧石市场现场传经淘宝。这里说句不怕丢人露短的圈内话,而且已实践所证明:“两人不可同行淘石头”。
某月的一闲天,我邀他去到正丰花鸟鱼虫市场转转,顺便看看石馆最近有没有上什么新上的石头。我玩石有句名言:“花可红三旬,好石难过夜“,如哪家店上了块好石头,犹如一夜春风吹,玩石人都会人人都知道,“家有玉女百家求”嘛!那些石痴们可以半夜三更敲门相石求石,心情百倍于单身汉上门求亲。我虽然也知道一些玩石的所谓社会“经验”,心想这家伙玩石还没有出道,带他一起同淘石头又有何妨。但后来才知道,这小子脑子也灵光,知道我的眼光和做事风格,采用“借力坐享其成”术,早就在设“埋伏“下套了,设计想算计他师傅了,想检师傅的大“漏”。
那天,来到正丰一家灵璧石馆老字号店,遇到店主一番寒暄,介绍徒弟,徒弟递烟,又是一番客气,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早已“身在曹营心在汉”了,犹如奥运百米运动员在起跑器上的心态一样一样的,嘴上吱言着,说了什么自己都不太清楚,只有两只像冰天雪地的恶狼眼睛一样扫视这店堂地下的毛石,一个循环没完,看见了,眼睛亮了,嘴不动了,心跳快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酷似卧牛的灵璧石毛石擱在地下,为了不“打草惊徒弟”,我虚晃一枪,立马岔开话题,拿出那套“进门喊大嫂没话炒话”的道道寒暄起来了:“听说x老板最近走了不少好石头啊,白花花的银子堆了一盆子喽,哈哈哈!恭喜恭喜!。。。。。”,在店主殷勤道谢和引导下,绕过前厅,在后厅茶座上坐下,便与主人们聊上了,。。。。。,展望未来、海阔天空,一阵开心。时间飞逝,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惦念着那块石头,早已无心念战,假装看了看表,说道不早了,就道谢起身,走到前厅,我张口问徒弟,“你的车不在门口吧”?我本意支他先走,那里知道我的表现和表情已被他看出破绽,没有办法了,就装着若无其事,不屑一顾的样子对店主说:“门口地下的那块毛石咋卖啊”?店主的店小二赶紧补充到“像卧牛,刚买的”,我一听头皮就一炸,真他MD的多嘴,心里嘀咕道“掖熊了”,但立刻故作镇静应付道“还行吧!”,不说还好,这一说“马尾巴反倒露出来了”,徒弟拱手上前对我说:“师傅,俺老弟正想要个牛喃!反正师傅也不太满意,就给俺吧”。我靠,这。。。。,这。。。。。,这不是什么,噢,他这不是土匪打劫嘛!“玩了一辈子鹰”,最后让这个“小兔崽子”给涮了。又一想,为人师表,面子不能丢,更不能装孬,想了想,拿出“壮士断腕”气派,说了句:“行!”,NND,声大心虚,还侥幸希望他能讲句“师傅先看的,你不要了我再拿”之类的话,DIAO来的,他后边就不客气地跟人家“谈婚论嫁”了,店主隘着我的面子,石头再原来的价格上又便宜了些,徒弟乐的一B吊嘈,我还强装着笑脸,连连说“不错,不错!”。就这样,这块心仪心动的美石与我“失之交臂”!!!
回到家里那个懊恼啊,悔的大腿都拍青了。“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而且不情愿的当了一次“大一巴驴”。那段时间就不能想这事,特别是听到徒弟说什么“准备把他这块石头送给恩人时”之类屁话时,我更是“心如刀割”,“哑巴吃黄连”,肠子都悔青了。。。。。。,。时光如箭,一晃过了五年,没有想到一次偶然的机会,这石头重回“苏莲托”到了我的手里。,。。。。,也许是心诚的缘故吧,或跟这块石头有缘吧。这段经历的故事感人啊,相当的感人!当抱着《卧牛》到家的那一时刻,那兴奋、那高兴、那激动、那什么的。。。,。至于这块石头是如何回来的,千辛万苦啊,真不容易啊,比台湾回到祖国怀抱还难啊!。。。。大家如有兴趣,想知详情,再续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