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角的鉴定方法
在古书上说:有一种香犀,极香...有一种毛犀.有一种通天灵犀...有一种火犀,碧犀,与水犀......
老兄啊!如今这个年头,毕竟中国的收藏并不是打老祖宗那边一直传下来,中间没有断过。这不赶上了文革之后又改革开放,老百姓不仅兜兜里有票子,而且政策也宽松了许多吗。因为中间断过,重新拾起来。咱就无从查询了,是家传的技术、还是半路出家自学成才?
犀角的鉴定
犀角的鉴定不难,但由于犀角十分珍罕,一般人能上手的机会不多,所以不少收藏者和古玩商只好凭着猜测臆断。犀共分五类:非洲两类——黑犀、白犀;亚洲三类——撒马利亚、爪哇、印度。前三类有双角,后两类是单角。关于犀角的成分,20世纪50年代有学者提出是“固体状的凝集的头发”。其后,这种看法被普遍接受。但最新研究表明:犀角不是凝结的头发,它没有头发的囊,它实际上是由纵向的角朊纤维所组成的固体集合体。
以上五类犀角的共有鉴别特征是犀角表面有国外行内人士所称的“发丝纹”或国内所称的“竹丝纹”。直丝纹实际为犀角血管壁,晶莹剔透,且血管内还残留鲜红血丝,而粟纹则实际为犀角血管断裂口,非常壮观。
犀角的表面纹路和竹的纹路很象,故称为“竹丝纹”;但犀角截面又有竹所没有的如同皮肤发囊般的肌理,其斜剖面摸上去有类似皮肤鸡皮疙瘩的感觉,故其纹亦可称“发丝纹”。这纹路难伪造,牛角的仿品和合成的都没有这个特征。
牛角(最常见的犀角仿品之一)和犀角的区别还体现在底截面和色泽。牛角底截面。其有圈状的角朊层。这是牛角特点,犀角没有这样的圈状角朊层。此外,牛角和合成的往往有桔红的上色。犀角中有蜜色的,但无桔红色的。凡桔红色的“犀角制品”必是伪品。
虽然辨别犀角和牛角不难,但有些自明代以来即有的犀角高仿——犀角贴面的牛角制品——还需收藏者小心.
犀牛角雕件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角雕”,鉴定角雕首先得了解犀角材质的基本特征。角雕真品大小在15~30厘米之间,颜色有褐色和棕色,有较粗的直线纹,锯开有一丝一丝线条状的纹理,这与直观田黄石有萝卜丝纹类似。犀牛角最主要的要诀是看横断面上是否有像鱼子一般细小的颗粒,这叫“粟纹”,古玩行内也有称“鱼子纹”的。另外,所谓“心有灵犀”,说的就是犀角都有花心,即角中颜色较浅、质地较疏松的部分。
角雕作伪的主要方式就是材质作伪。自清代中晚期,犀牛角资源枯竭,许多工匠多以海象牙等来仿制,但其断面无纹,多染绿沁,易鉴定;亦有以骨粉、角粉掺合树脂染色横压,再经雕琢作伪的,但其纹理生硬机械,无鱼子纹,也易辨别。但若以大小类似的牦牛角来仿制,那就有了一定的欺骗性了。牦牛角的纹路要比犀角粗得多。犀角上面经常会有霉斑,但擦拭后里面的胎骨还是非常莹润的。另外,古人为了保护并长久使用犀角艺术品,会给其进行上漆、上蜡、上色的工艺保护,这也为辨伪带来了一定的难度。这时,我们可以先用烧热的针刺一下隐密处,犀角多无味,有些有香味,而水牛角有硫磺臭味,树脂、塑料的味道很容易分辨。犀牛角雕比牙雕稀少,比核雕珍贵,且增值空间较大,是杂项收藏中的上上品收藏对象。
。《格古要论》曾记述:犀角出南蕃西蕃,云南亦有。纹如鱼子,谓之粟纹;粟纹中有眼,谓之粟眼。凡器皿要滋润,粟纹绽花儿者好。其色黑如漆,黄如粟,上下相透。有通天纹,有重透纹;黑中有黄花,黄中有黑花。《格古要论》在此说的犀角即为亚洲犀角,它的价格是非洲犀角的二十多倍。真正的犀角直丝纹和粟纹实际为犀角血管壁和犀角血管的断裂口,晶莹剔透,用一百倍放大镜观看,即可分辨,我仔细观看了好多犀角雕和犀角的原始角,都是如此,且大多犀角血管内还残留鲜红血丝。此外,从我收藏的两只原始亚洲犀角来看,底盘犹如西瓜状,成椭圆型,角长只有18---20厘米左右,角尖都有蜂窝状和沟壑,蜂窝状实际是犀角血管在角尖交织成网状的循环站。用100倍放大镜观其角上端斜断面顺纹,犹如朵朵菊花叶经络晶莹剔透,毛血管是互相连通的。因此,对于以前一些学者所说的犀角为互不粘连的直丝纹,是不大准确的。我的这一重大发现,填补了犀角辨析的空白。
犀角的鉴别
第一点:纵向纹理:犀角有独特的像麻片状的纵向纹理,这一点是伪品无法制出的。
第二点:表面沟壑:不管犀角打色调。磨抛光的多么精细,表面都会有小细条一样的沟壑,而这沟壑是其他角质所不具备的。
第三点:颜色沉沉且带有明显的棕红
犀角的药用价值
犀角,可清热解毒。早在晋代古人就对犀角的药性有了一定的认识。南朝陶弘景《本草经集注》载:“入药性雄犀生者为佳。若犀片及见成器物,皆被蒸煮不堪用。”这说明犀角当时有两个主要用途,一是入药,二是雕刻成器物。用于雕刻器物的犀角要先进行热煮,使其变软,再行雕刻。唐宋时期的犀角依靠进口,应该说当时的犀角雕刻品不会少,我们之所以见不到的原因可能是:一、当时的犀角大部分首先作为药材使用了;二、极少一部分雕刻成艺术品的犀角或保存不善或自身材质的原因腐朽掉了。
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载:“犀角,犀之精灵所聚,足阳明药也。胃为水谷之海,饮食药物必先受之,故犀角能解一切诸毒,五脏六腑皆禀气于胃,风邪热毒必先干之,故犀角能疗诸血及惊狂斑痘之证。”犀角属角质类,是毛发类物质的衍生物,内含角质及碳酸钙、磷酸钙、酪氨酸等,是清热解毒、定惊止血的良药。所以,工匠把犀角做成酒杯,以期犀角的药性能溶于酒中,在饮酒的同时,亦能达到治病强身的目的....据说还有抗肿瘤作用。抗癌就更不用说了。。反正神奇的不得了。传言说犀角可以治癌,所以犀牛大规模被杀,几乎灭绝了。。
犀牛是一种草食性动物,它的角属角质类,是毛发类物质的衍生物,可入药,具有清热、解毒、定惊等功效。古代中国也产犀牛,除北方外,西南和江南一带为犀牛的主要产区,《尔雅·释地》:“南方之美,有梁山之犀、象焉。”《墨子·公输篇》:“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以犀角制器为时亦远。由于犀牛的品种不同,犀角的色泽,外形,大小具有很大差异,但因犀角皆呈圆锥形,且有天生的凹洼特性,故常用来制成各种器皿摆设和雕像,如犀角杯、犀角洗、犀角佛像等。为使制品体现作者意图,工艺过程往往采用加热处理改变犀角的外形,或拉长,或扩大,或使其口部外撇,并施以染色,然后雕刻山水、人物、花卉、鸟兽等花纹,最后经抛光再染,就成为一件纹理美丽,雕饰精工,色泽优雅的艺术品。
据古代文献资料记载,几千年前我国南北大地上就有犀牛的生存,甲骨文有“狩兕(犀)”的刻辞,《竹书纪年》:“夷王六年,王猎于杜林,获犀牛一以归”商周时不仅猎犀活动频繁,且常将获取的犀角制成饮酒的兕觥。春秋战国时又往往用犀牛之革制甲来作为武士的装备。屈原《楚辞·圆殇》:“操吴戈兮被犀甲。”《盐铁论》:“世言强齐劲郑,有犀兕之甲。”汉代犀已十分珍贵,《汉书》记南越王赵佗曾献文帝犀角。从出土文物考察,新石器时代遗址、商代和汉代墓葬都发现有犀骨,商周、汉代青铜尊有犀之形象造型,秦汉漆器上也有彩绘的犀牛图案,说明犀牛在古代生息和犀角制品在我国都有长远的历史。
到了唐五代,流行以犀角制作腰带上的带绔作为装饰,《新唐书·车服志》:“宴会之服,一品、二品服玉及通犀,三品服花犀、斑犀。”唐朝名相李德裕还写有《通犀带赋》,视其为珍物。现知较早的犀角雕实物即为唐代制品,光素无纹,藏于日本奈良正仓院,是唐时由中国传入的。宋代设有犀作,雕制犀角器,作品沿袭唐代风格,做工简朴。
犀角制作在明清两代得到很大发展,品种以各种犀角杯多见,还有洗、瓶、碗、碟、盘、爵、鼎、扳指、带钩、簪、弥勒、观音、布袋和尚、牧童、浮槎、虫叶、蝉等,器物上常雕刻各式图案以作装饰,主要为花树,如荷叶、梅花、海棠、玉兰、松树、秋葵、佛手、菊花、葫芦、灵芝、葡萄、蕉叶等,其中荷叶杯最为流行;动物纹有龙、凤、螭、鸟、鹿、鸳鸯、松鼠、螳螂、螃蟹、怪兽及兽面;还有山水人物等题材,如东方朔献桃、文人雅集、松荫高士、携琴访友、赤壁图等,此外,亦见如意纹、几何纹等。明代犀角雕刻较为粗犷浑朴,刀工简练,作品造型多样,设计巧妙,如荷叶式杯,瓜式杯,茄式杯等各不相同,依犀角自然形状就材施艺为其一大特色。当时著名的犀角雕艺人有周文枢、尤侃、鲍天成、王毅等,尤侃的荷叶螳螂犀角杯以折纸荷叶造型,杯口如叶面舒展,荷梗缠结弯曲组成杯把,其内部透空,直通杯底,酒浆可由此流出,可谓别出心裁。苏州鲍天成的浮槎犀角杯,表现隐逸高士乘槎上天河的传说,是犀角雕中多见的题材,人物手捧书卷,坐于槎中,意态悠然,旁雕荷花、水浪等,形神毕具。清代犀角雕纹饰繁缛,做工精致,乾隆年间仿古铜器造型纹饰器物尤多,如觥、爵、鼎、尊等,古色古香,浑厚苍深,为一时风尚。名匠有无锡的尤通,康熙时曾供奉内廷,作品被誉为“尤犀杯”。
上述珍贵藏品,每遇闲暇之余,一握在手,把玩抚弄,则神定气闲,心中烦躁全消,精神归于清静,对于养生的裨益,自不待言。更有神奇者,若遇身体皮肤上有疮疿红肿初起,红肿痒痛,以其平滑之处摩擦片刻,一日数次,痒痛即可消除,甚为灵验。
小常识需要略补。首先,关于犀牛角磨之嗅味,而所谓“药犀”(旧称“碧犀”)则是来自印度的独角犀,轻磨出香(那种香,气味犹如“麻油之香”);重磨香气厚重(很刺鼻的“麻油”作坊里弥漫的那种香,但不臭)。(有犀角之特别香味,不一定是犀角.因为可以泡在麻油中几个月,一样有香味)。其二,关于亚犀与非犀之区鉴。表现在其纵向纹理上,非犀(无论白犀与黑犀)及亚犀(无论印度、爪哇、婆罗州),均纵如蔗纹,只是亚犀(不分种地)当老成后会呈现出“火焰纹”。这是从纵理上去区别。横截纹理,你们叫“鱼子纹”(因为你们的知识面是来自北京故宫里的那群“蛀书”的专家),我遵循旧称,“粟纹”。非犀无粟眼、亚犀有粟眼(但清晰者仅限爪哇犀,而蕃犀与婆罗州犀粟眼有时不很清晰)。因此,只有当阁下见识多了以后,鉴别犀牛角,根本务需去翻瞧横截面,仅从纵向纹理便即可区分犀牛角质与其它伪魇,并可区分“亚犀”与“非犀”。再三,关于时代之工。明朝雕工通常非人物类,均以“地岗”为上、“天沟”为下的倒立形制,雕刻繁缛至“岗”到“沟”极少遗漏。只有清朝乾隆之后,才是弘扬不拘一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有了京派、苏派与粤派等之分。
至于断代。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每当工匠拿到一只犀角原料时,审料是最关键的,因为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天,原材料等来之不易,特别是在冷兵器时代,犀牛的厚皮箭是射不透的,近身肉搏,发起疯来为保护自己生命的犀牛要伤人的。再则尤其是过去,承上启下是祖宗立下的规矩,任何违背祖训者定遭(至少在当时人们的心目意识中)天打五雷轰。我们先放弃掉个人的收藏情感,回归理性中,自古至今,任何的艺术品都是来源于当时的国家制度、经济实力、社会背景与人文文化。您这件犀牛角制品,我是刻意重视到,所选之料,是靠近“地岗”处天然中空的那一段。明朝有李时珍著《本草纲目》,所宣扬的是成杯饮酒令角中的“角沅质”释放,以达到解毒清热之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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