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印章的收藏与市场

周周会

　　田黄石是寿山石中最为名贵的品种之一，出产于福州寿山乡，埋藏在寿山溪坑头支流发源地至结门潭8公里的沿溪两岸的水田沙泥层中，严格计算起来，产石面积仅仅1平方公里左右。田黄石的形成机理十分特殊，是附近高山石形成后漏出地表，然后从山上滚入田中，长期受到田中泥沙、水分、地热等作用，经过多少万年的浸润而形成的。由于田黄石“无根而璞，无脉可寻”，只能依靠人工在田中挖坑至一、二米的深层搜寻，偶然而得，故极为稀有，是寿山石中最珍贵的品种，被尊为“石中之王”。田黄石质地温润、细腻、绵密，蕴含宝气。在微透明或半透明的肌体中隐约可见纤细纹理，形状似剥皮之后的新鲜萝卜，故称“萝卜纹”。色以纯黄为主，根据石材的色相可以分为黄金黄、鸡油黄、橘皮黄、枇杷黄、桂花黄、熟栗黄等。田黄石在清初就已备受藏家注目，毛奇龄《后观石录》记载：“每得一田坑，辄转相传玩，顾视珍惜，虽盛势强力不能夺。”其价值堪与黄金相比，甚至高出黄金数倍。故民间有“黄金易得，田黄难求”之说。为了采掘田黄石，清代就已经出现了“掘田田尽废”的景况，历经数百年的不断翻掘，尤其是近三十年来，石农已经把出产田黄石的地方反复搜寻，难得一石，田黄石几至绝产，但收藏界喜爱田黄的热情却有增无减，因此，使得田黄石的价格越来越高，已经远非等值重量的黄金所能比拟。
　　由于田黄石独特的形成机制，大料十分难得。考虑一件田黄印章价值的高低，重量是最为重要的因素之。一般来讲，石材越大，单位重量的价格就越高，重量增到一定程度，价格往往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当然，质地、色泽、形态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必须综合考察。一般石材以方、高、大为贵，质地以净、腻、莹为美。早期的田黄石印章多切割成方正规矩的形状，有的还雕有精工细腻、自然生动的印钮，尤其以各种兽钮最具特色。清末以后，由于田黄石更为稀少，一般多保留外面的石皮，随形雕刻成各种题材的薄意作品。
　　最近几年，每年都有几十件新旧田黄石印章被拍卖，市场行情极为活跃，田黄石印章的价格一次次地被刷新。一方几十克的田黄石印章，动辄几万、十几万，稍大或出自名人之手的上品田黄石印章达到上百万元者相当普遍，有的甚至达到几百万元。如：2003年上海敬华征集的清代田黄石兽钮方章以249万元售出;2004年香港苏富比的田黄石雕螭龙纹印章以118万港币成交，北京翰海的田黄石太平有象钮方章以108万元成交，天津国拍的田黄龙钮方章以137万元成交;2005年华辰拍卖公司的十八罗汉薄意熟栗黄金裹银田黄章以209万元成交，天津文物拍卖公司的清代橘皮红田黄石龙钮印章以228万元成交，香港苏富比的田黄石雕龙纹印章以120万港币成交，北京翰海的田黄石人物兽钮方章以137万元成交。
　　当然，这还不是最终的结果。由于田黄石的不可再生性，加之几百年的不断采掘，到目前已近枯竭，可以想见，田黄石印章上涨的行情还会继续下去。
　　名工名作备受青睐
　　除田黄石印章行情飞涨外，还有大量的玉石印章现身于海内外的拍卖场，对于这些印章，往往见仁见智，影响其市场走向的因素比较复杂，不能一概而论。但还是有一些共通的东西可以对一枚印章的价值做出判断。
　　首先要看质地。印石种类很多，大而言之，寿山、青田、昌化最为常用，品次各异。但一枚好的印石，即使光素，也同样具有收藏价值。单从质地而论，人们往往对印石中的名品青睐有加，如寿山石中的“芙蓉石”、昌化石中的“鸡血石”、青田石中的“灯光冻石”等，在近几年的拍卖中都有不俗的表现。如2004年天津国拍的一对鸡血石大对章即以16万的价格成交;其次要看章法篆刻，名家治印胜负彩玩法当然倍受青睐，布局、运刀有独到之处者亦为珍品。如2004年上海朵云轩拍卖了一批齐白石的篆刻作品，质地有寿山石和青田石，绝大部分的成交价都在几万以上，其中最高的单枚达到19万元，对章达到26万元;三是看印钮的刻制，是否生动自然，构思巧妙得当。尤其是历史上著名的刻钮大师如杨玉璇、周彬等人的作品，价格一直很高。如2004年香港苏富比拍卖的尚均款(周彬)芙蓉石夔龙纹方形对章，成交价就高达21万港币;四是看印主，因其与历史掌故有关，故此印主的因素往往成为决定印章价值乃至价格的最为重要的方面。
　　以上四者，只具其一，便已足值珍爱，成为争购的对象，更不用说四者俱佳了。但一枚小小的印章，要能够融自然造化、历史、艺术于一身，名列佳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恐怕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了。通观近几年来的印章拍卖，名工名作的玉石印章的行情还会有所提升。当然，这必须建立在准确的鉴别和合理的诠释的基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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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替代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