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为何物?美在哪里?难道美在世俗彩绘的画栋雕梁?在季子之堂的“八佾之舞”?在那精制的陶器和仪仗的斧钺?在墓葬或陵寝的装饰?去吧去吧,这都不是。这些在庄子看来都是丑陋不堪的、恶俗的、不可容忍的。美,在庄子看来,存在于天籁、地籁和人籁。籁,在庄子书中已超越了一般的由孔穴发出的声音的涵义。“籁”是一种声音、一种气息、一种氛围,是没有经过人工雕凿的、天然淳朴的存在”〔1]。作为认识主体的人,不约而同的将奇石归为纯粹自然艺术。对纯粹的自然艺术笔者认为它的伟力,来自天工造物,鬼斧神工;纯粹自然艺术之魅力来自大自然的五行、五音、五色之繁会。哈密奇石具有“天地大美!天衣无缝、天章云锦的大美”。之缘于哈密那独特的自然地理,即“那天半朱霞、云中白鹤、山间明月、水上清风,那崇岭险巇、奇峡大壑、渺渺微波、浩浩江流,那寒光积雪、大漠孤烟,那风萧马鸣、落日余晖”,这一切何处不是造化神奇的创造,茫茫天宇、恢恢地轮,何处不是无言的大美之诞生之地呢? 哈密奇石种类颇多,木化石类、泥石类、各种化石类、玛瑙类、彩玉类、火山岩类等等举不胜举,天工造物之时就造出了具象类、抽象类、景观类等,具象类奇石其形神兼备,其形之美可谓当下人们追求的黄金分割(见图一系列),所造人物类、动物类还是用具类都比人类早,这大概就是用来启迪人类,进化人类得吧,哪些具象工具与人类生活密不可分,直到今天我们所使用的,其形象也不外乎此;抽象类奇石之美是人工艺术所无法媲美的,即使当代的毕加索、亨利等大画家所展现的抽象绘画艺术也无法与纯粹自然艺术之美相比(见图二系列);景观类奇石之美谓之欣赏纯粹自然艺术之自然可得大自在,纯粹自然艺术之自然美形式胜于内容,人工艺术之美内容胜于形式(见图三系列)。 总之,在笔者看来,人工艺术的大美总是一种完美的追求,是人们不断努力的在塑造,而纯粹自然艺术的大美,总是一种完美的展现,是人们发现、认识。人工艺术之美必尽是由艺术家自身的构思背景和其自身对美的鉴赏所造就的,而天工造物其鬼斧神工所具备的是乾坤之气,人是永远不可企及的。 无论是具象、抽象、景观等纯粹自然艺术的巅峰之作,其肌肤奏理润而不腻、其线条柔滑流畅,可谓是“骨、气、肌、筋、血”一应俱全。其五色之美,可谓秀色灿然。“感物吟志,莫非自然。” 纯粹自然艺术之魅力无穷,哈密奇石之大美,正如徐志摩所言“美是人间不死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