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喜欢打电话的人,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亲如手足的几个朋友,我也基本上未曾打过电话。
今天,给老爸打电话,因为没钱了。
我是个极为被动消极的人,无论是心绪还是行为上。
极静如死。
看看题目,是思念,我心里想的却总是怀念。
其实,当思念过去了,也就成了怀念。
初二以前,我一直在乡下跟妈妈一起生活,我是个很顽劣的人,当然,这顽劣在老师面前掩饰得很好。
初二那年,妈妈去了成都,我在姑姑家寄居了一学期,然后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直到现在。
到姑姑家的时候,我思念着的是,邻桌班长的那一件白色的衣衫。
以及,那一抹清馨的香。
少年的我,或许是真的不识愁滋味的,当然,我也不屑强说。
思念很含蓄,也没有如初春的芽孢般茁壮着,只是细细潺潺地流淌。
偶尔午夜梦回间醒来,会有一种淡淡地怅然。
上高中以后,我的那份顽劣甚至不愿意再在老师面前掩饰了。
或许时间如同双手,而情感则如丝,时间渐拉,情感渐长、渐细,直至崩断。
那抹思念即将崩断的时候,不曾想,忽然惊鸿一瞥般的遇见。
很难描述那时候在网吧再次看见的感觉,笑。那时候,忽然听——
“YXJ?”
我转过头,看见明媚而又略微陌生的面容,先是愣,随后笑了笑:
“WW?”
很恍惚地说了几句话,自伊始,风流云散。
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怀,如今,都已经消散了。
为了掩饰而故作的张望,已经不再了。
惊慌、羞涩、不安、思念,都已没有了。
时光如刺,
刺破了淡淡的思念,
如纸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