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8 22:42

白云 发表于 2012-5-18 21:58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洋洋洒洒力举泗滨浮磐即灵璧石,今粗略一观有空再来学习。

谢谢老师的支持!{:soso_e183:}

三槐堂藏石 发表于 2012-5-18 23:18

本帖最后由 三槐堂藏石 于 2012-5-18 23:19 编辑

:guzhang郭老师治学严谨,证据确凿。有点我想补称:1.现在的磬云山,古代就叫磬石山,在磬云山宋代达摩石刻上面有。2.现在的砭石,是现在人忽悠......把戏。砭,是自古中医一种工具用来按摩的一种方法。用来做按摩工具的叫砭具。这个工具可以用木头,也可以用石头,任何一种石头用来做砭具都叫砭石,当然,质地软的石头按摩刮痧人感到身体舒服。现在网上对砭石的宣传都是出于神秘和经济利益来考虑的, 我们不必把那些看成是学术上的东西。

净海莲心 发表于 2012-5-18 23:30

追根溯源,泗滨浮磬应该泛指现今徐州东南吕梁、睢宁、邳州和安徽灵璧县范围内的灵璧磬石,也就是说,泗滨浮磬等同现在广义上的灵璧磬石。感谢郭哥的治学严谨的研究。:kafei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8 23:49

可以说泗滨浮磬是徐州附近产的石头,灵璧石就别说了。至今灵璧的好多人认为徐州产的石头不是灵璧石。

记载中的泗滨浮磬与灵璧磬石山没关系。如你所言,濉水发源于平原丘陵地区,流域面积小,水量不会太大,浮磬无从谈起。

吕梁古时确实有玉矿,铜山县志应该有记载

古泗水距渔沟30公里,30公里会有很大区别,徐州的石种这么丰富,相距很近。
就现在灵璧石主产地的范围也不过如此,而且还不是各个地方的石头声音都好。

洪水不是简单的相加,古沂水是在下邳才和泗水汇合。吕梁地区的泗水流量,按照流域面积和降水,初步估计约在5000到8000。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00:00

吕梁那又称吕梁洪,类似跌水性质。参考今吕梁孔子观道亭遗址

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9 00:09

三槐堂藏石 发表于 2012-5-18 23:18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郭老师治学严谨,证据确凿。有点我想补称:1.现在的磬云山,古代就叫磬石山,在磬云山宋代达摩石刻 ...

谢谢三槐堂老师支持!改天专门听您讲砭石炒作的黑幕{:soso_e183:}

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9 00:10

净海莲心 发表于 2012-5-18 23:30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追根溯源,泗滨浮磬应该泛指现今徐州东南吕梁、睢宁、邳州和安徽灵璧县范围内的灵璧磬石,也就是说,泗滨浮 ...

谢谢支持,高度赞成净海老师的观点!{:soso_e183:}

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9 00:21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8 23:49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可以说泗滨浮磬是徐州附近产的石头,灵璧石就别说了。至今灵璧的好多人认为徐州产的石头不是灵璧石。

记 ...

谢谢老师提供的资料的支持!
灵壁石应该是一个石种概念,即具有相同成分、相同地质成因的同一类石头,徐州也好,灵璧也好,是一个人为划分的疆域概念,石头是不会按照人们划分的疆域界限来生长得。换句话说灵壁石自己不知道徐州市、灵璧县的界线在哪里。而且在战国时期也确实没有这一界线。
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那是人们自己的事,和石头无关。而且聪明的人们想出了“泛灵壁石”或者“广义灵璧石”的概念。

即使只有5000——8000的流量,也已经相当一条黄河了,黄河是我国水患最严重的河流。

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9 00:21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00:00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吕梁那又称吕梁洪,类似跌水性质。参考今吕梁孔子观道亭遗址

谢谢老师提供资料支持{:soso_e183:}

石兮石耶 发表于 2012-5-19 10:16

石画诗说 发表于 2012-5-18 22:40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谢谢老师的支持!

{:soso_e181:}{:soso_e179:}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11:28

先后顺序是,先有泗滨浮磬石,后有泛灵璧石的概念。

而正宗的灵璧石产地不认同泛灵璧石的概念,泛灵璧石概念也只是徐州王文正等人提出的,未被灵璧石界认同。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11:30

       徐州史 志 网                                       
                                                      千里漕运喉吻地——吕梁洪
                                                               文·赵志存 赵 杰  

      古泗水流经徐州时有两处险滩,一处为百步洪,一处则是更险于百步洪的吕梁洪。故史志中有“自汉唐来,粮运皆避之”的说法。晋太元九年(公元385年),谢玄击破苻坚后率军经过彭城平定兖州时,因吕梁洪水道艰险,粮运艰难,采用督护闻人奭的建议,动用大量士卒挽船运粮,保障后勤供应。南宋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黄河夺泗入淮,至金明昌(公元1190—1196年)中,“北流绝,全河皆入淮。”水流较以前更为湍急险恶,是南北漕运通道上的主要障碍。元代建都大都(今北京),大运河的东西走向改为南北走向,形成了北起北京,南抵杭州,全长1500余公里的京杭大运河。徐州是南北漕运必经之路,其交通、军事地位十分重要。元至正八年(公元1348年),朝廷在吕梁洪设立差官监督和协助江淮粮船过洪。明成祖永乐九年(公元1411年)为迁都北京,又先后整治了会通河、海河,开辟了南阳新河、泇河,开创了“漕运直达通州,而海陆运俱废”的局面。为管理、治理吕梁洪,明朝廷在吕梁洪设吕梁洪工部分司属,管理漕运。
  历史上,在元代乃至元代以前,作为京杭大运河咽喉要道的吕梁洪,其水运之艰险并没有得到任何改观,基本处于“原生态”。吕梁洪真正成为交通要道、国之命脉,则是在明永乐九年(公元1411年)到万历三十八年(公元1610年)间,这200多年铸就了吕梁的鼎盛,漕运的辉煌。
  从吕梁设置官署来看,元代初时仅仅是个驿长。驿长的本职工作是管理驿站,管理吕梁漕运也许只是他们的兼职,往来船只大都只能凭自己力量过吕梁洪。虽然到元至正八年在吕梁洪设立了差官,专门监督和协助漕粮船过洪,但此时的元王朝已是日薄西山,所设差官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手脚,吕梁洪已换了人间。元末浙江庆元人袁桷赴京师做官时曾亲历二洪,他在《徐州吕梁神庙碑》中回忆其见闻:“余宦京师,过今吕梁者焉。春水盛壮,湍石弥漫,不复辨左回右击。舟樯林立,击鼓集壮稚,循崖侧足,负绠相进挽。又募习水者,专刺棹水。涸则岩石毕露,流沫悬水,转为回渊,束为飞帛,顷刻不谨,败露立见……”在袁桷的笔下,仲春之际的吕梁洪,连日霏雨,山洪暴发,泗水突涨。湍急的河水中怪石时隐时现,浊浪排空,水汽弥漫,难以辨明船行方向。等待过洪的船只帆樯林立,船家招募精习水性的青壮年贴着峭壁,侧着身子背纤拉船过洪。一时间,击鼓声、纤夫的号子声,响彻云天,声势浩大,场面悲壮。到了枯水季节,怪石全部裸露于水面,水流白练般凌空而下,在怪石间打旋盘涡,形成回渊。稍有不慎就会船覆人亡。袁桷道出了没有治理过的吕梁洪如此的险恶,过吕梁洪又是如此的艰难。“舟樯林立”又说明当时往来船只之多,漕运之繁忙。
  至明初,吕梁洪的自然条件使漕粮之船水盛时易过,水少时难行。为保证漕运的畅通无阻,明王朝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设立专门的管理机构,配备专职人员。“相识亦稍水之类,但稍水有优免权,食口粮,隶籍于公所,为扶放运船者。”在百步洪设稍水144名、洪夫901名、相识70名。吕梁洪的役夫比百步洪还要多,其中吕梁洪上闸有洪夫1050名、稍水123名,吕梁洪下闸有洪夫500名、稍水90名,都是吕梁本地精通水性之人。即使如此,吕梁漕运也十分艰难。王应时在《吕梁洪志》中详细描述了洪中的大石溜。所谓石溜,乃水中巨石经激流冲击变得异常光滑的巨石。这些石溜因险恶而出名,如称作卢家溜、门限溜、黄石溜、蛤蟆石、夜叉石、饮毂轮石等等。船只经过这些石溜,必须依靠纤夫的牵挽,“……水中横石数百步,其纵十倍,其上下如纵得十之二三。高出于水上者,齰齰然像人齿牙。水势小杀,则悍急尤甚。舟行至此,百篙枝柱、负缆之夫流汗至地,进以尺寸……”。
  定都北京的明成祖朱棣欲罢海运,兴内河,可吕梁洪成了他的一个心病。水利大臣平江伯陈瑄等人主张将洪中之怪石予以夷平,以利漕运。但工部尚书、大运河浚疏总管宋礼却力排众议,坚持保留洪之怪石,“河水多泥,留此石可以激泥先下,澄浊为清也。”但陈瑄的主张还是被朱棣采纳了。对于水盛时易毁堤坝冲良田,陈瑄则提出坚修堤坝,一方面利于漕运,一方面保护农田。因此在明代整个漕运过程中,时而筑坝,时而凿石,时而边筑坝边凿石,吕梁洪工部分司署的官员们殚精竭虑地呵护着关乎国家命运的漕运要道——吕梁洪。
  明永乐十三年(公元1415年),为“浚徐吕二洪,引淮舟入济”,陈瑄便开始疏凿吕梁洪。到明宣德(公元1426年)初年,因漕运艰难,粮船频频受阻,陈瑄在旧河道凿渠以导之。“渠深二丈,阔五丈,以利行舟。”宣德七年(公元1433年)复凿此渠,使其更深,并置石闸。但不久又湍险如故。因凿石艰难,便增堤坝束水。因此成化年间管河主事郭昇、费瑄及正德年间陈邦彦等无不在修筑堤坝上呕心沥血而后有所成就。
  郭昇,颖州人,明成化三年(公元1467年)冬,以徐州洪工部分司署主事奉命至徐州。据清·道光《铜山县志》载:“(明)成化四年(公元1468年)六月,管河主事郭昇以大石筑吕梁两堤,固以铁锭。凿外洪,败船恶石三百,而平筑里洪堤岸。又甃石岸,东西四百余丈。”郭昇因治理徐州洪有功,被擢郎中,仍莅洪事。
  明成化十五年(公元1479年),江西铅山人费瑄以工部主事督水利于徐州,用了6年时间治理吕梁洪。费瑄至吕梁洪后,“聚徒给廪,辇块石埴土累为长堤百六十又五丈,广五丈,而崇不过五尺。水小,则迫之归洪,河用不涸;大则纵之使漫流其上。又于西筑坝三十余丈,可以杀湍悍,而堤得以不啮。又观于东堤丛石间,民困牵挽,足不能良步。乃畚瓦砾,实其洼隙,外以石甃之,为丈四百二十有奇。又东南则甃为长衢,而行者亦因以为利。”吕梁之险历数千万年而被费瑄十去其五六。明武宗朱厚照正德十六年(公元1521年)漕运总兵杨宏、瓯宁进士谢纯所著《漕运通志》载:“……成化庚子,主事费瑄叠石为堤,迫水使归于洪。又于堤西筑坝二十余丈以遏水势,而堤得以不啮。吕梁之险历千万年而十去五六,瑄之功也。”
  费瑄组织人工用3年时间把吕梁洪的西堤筑好时,任期已满,就要离任他调。当地百姓联名上书朝廷留任,费瑄得以留任3年。3年后,吕梁洪东堤修成,费瑄被朝廷升迁为政选员外郎。
  费瑄利用6年的时间,基本上使吕梁洪能让往来漕船安然而渡。吕梁百姓感念费瑄治理吕梁洪之功德,遂在下洪建费公祠。清·道光《铜山县志》载:“费公祠,在吕梁下洪。成化间,工部主事费瑄督理洪事,有惠政,洪人立生祠。”
  时光荏苒,自明永乐十三年(1415年)陈瑄开始疏凿吕梁洪起,到明嘉靖二十二年(公元1543年)吕梁洪工部分司署主事陈洪范疏凿吕梁洪结束,130年间历任吕梁洪主事干着同样的事情,凿石通洪,确保漕运畅通。现在保存在吕梁凤冠山上的三绝碑(徐阶作记、文征明书写、韩邦奇篆额)《疏凿吕梁洪记》记载了疏凿后的吕梁洪:“怪石尽去,舟之行者如出坦途。”
  除去了水中怪石,弥漫在地方官吏及舟子船夫心头千年之久的阴霾也随吕梁洪上空的山风一扫而去,“官无漕运受阻之忧心,民无船翻人亡之惧意”,吕梁洪上下一片祥和安宁。冯世雍《吕梁洪志·漕渠》篇记述了官漕之盛:“天下十总粮船每年过洪者,一万二千一百四十三只:其一则南京总,曰旗手卫、羽林左卫、金吾前卫、府军左卫、沈阳卫、应天卫以及兴武卫,共十三卫;其二则中都留守总,曰凤阳卫、怀远卫、留守中卫、长淮卫以及颖上所,共十二卫;其三则南京总,曰留守左卫、虎贲右卫、锦衣卫、鹰扬卫以及虎贲左卫,共十九卫;其四则浙江总,曰杭州前卫、绍兴卫、宁波卫、处州卫、台州卫以及海宁所,共十三卫;其五则江北直隶总,曰淮安卫、大河卫、徐州卫以归德卫,共八卫;其六曰江南直隶总,曰镇江、苏州、太仓、镇海等十一卫;其七则江北直隶总,曰扬州、通州、泰州、盐城、高邮等十卫;其八则江西总,曰南昌、袁州、赣州、安福等十二卫;其九则湖广总,曰武昌、岳州、黄州、蕲州、荆州等十二卫;其十则遮洋总,曰水军、龙江、广洋等十三卫。是皆洪夫所以效牵挽之力,以供王人之役。有自春徂秋,舳舻千里,帆樯蔽江……”。
  官运漕船往来无虚日,民船、商舶亦不可胜数。“江东民运白糙、粳、糯,每年过洪者:曰常州府及武进等四县,曰苏州府及吴江等六县,太仓州,曰松江府及华亭等二县,曰湖州府乌程等五县,曰嘉兴府及嘉兴等七县,共粮一十八万八百六十余石,则以民舟运之,不下千余艘……。”
  畅通无阻的漕运坦途也使得南方贡品更方便及时地进入京都,因为大运河不仅承担着漕运、载客,同时也承担着南方诸省的贡品北上运输。据王应时《吕梁志》载:“进贡船每岁过徐吕二洪者,其一,则司礼监,曰神帛、笔料;其二,则守备尚膳监,曰鲜梅、枇杷、鲜笋、鲥鱼;其三,则守备不用冰者,曰橄榄、鲜茶、木樨、柿橘;其四,则尚膳监不用冰者,曰天鹅、腌菜、笋、蜜、樱、苏糕、鹚鸪;其五,则司苑局,曰荸荠、芋、姜、藕、果;其六,则内府供用库,曰香稻、苗姜;其七,则御马监,曰苜蓿,后加龙衣、板方等。船外者复多舟艘,至以千计。洪夫牵挽并两河递送,殆不胜其困矣。”
  吕梁洪巨石的去除,同样使得徐州与吕梁之间水平如镜。然而,当明神宗朱翊钧万历五年(公元1577年)吕梁洪工部分司署主事青阳人陈邦彦上任时,由于黄河南迁,河水挟泥沙顺流而下,导致河床不断淤积抬高,致使狭窄的河道与汹涌的水势极不匹配,堤溃坝败,造成河水纵溢,水盛时尤甚。陈邦彦于是“所筑垣堤沿地形高下,帮护以土。自大王庙起至禹王庙止,为丈几一千四百,而其中加高以五六尺许者半之。下洪大王庙以南至关尉庙,旧苦无堤,今接筑石堤,亦帮护以土,为丈几五百。有旁堤,面广四尺,底广二之,而其高则大都一丈五六尺许。既又以水口不塞,脱有奔湍入,是以堤与撼也。则于禹王庙后,连山石堤续筑一百三十丈,以御万家集一带之流。于安民集前横筑缕水土堤三百五丈,以障黄家桥诸水于迁。乔集、高岗集、王公集则夹筑缕水石堤三百六十丈,以束李家桥诸水。而又于石盘沟西南直至东门加筑连山土堤八十余丈,或续荗前基,或径创新绪。河堤适成,民田亦复……”。
  陈邦彦所筑堤坝工程量较之当年费瑄更为浩大,其功德亦不弱于费瑄。“诸生吏民皆德公而多其堤之力为不朽。”余孟麟在为陈邦彦所作的《吕梁洪堤记》也说:“……昔王诲垒,鄣河患息而转运无与,常坚堰清运,道便而民护耕之绩,阙如也。即今捍鸿涛以俾漕计,而保有数千顷之禾。利赖一方功尽兼之矣。赖史氏一言,将镵之石与斯堤,岿然并峙,尚亦永有鉴哉!……”
  “吕梁遂安流,泯泯无水声。”平静的水面使吕梁洪主事们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开始采山石役民力增修、增建亭台轩榭、寺观庙宇,供公务之余徜徉留恋,修身养性。据清·道光《铜山县志》载:“吕梁洪工部分司署,在吕梁东岸向西,明弘治十年(公元1498年)主事来天球建,为本洪主事莅政之所。外为前门,左右为钟鼓楼,中有坊,曰漕河通济。又内为仪门,为正厅。左为仪仗库,右为小轩,后为川堂、后堂。由厅迤北,为大观堂,主事曹英建。后为状元亭,乃费宏读书处。亭后为望云楼,主事伍全建。大观堂西为宅。正德中(公元1506~1522年)陈宪于公署四周为石垣,计六里,中为石门,左右通衢为二,门各有楼。又后立三门,以便出入,岁久圮坏。嘉靖四十三年(公元1564年)主事王应时因旧增筑为城,延袤五百余丈,高二丈五尺,下广八尺。门四,东曰迎和,西曰广济,南曰通裕,北曰澄清。又于署西催迎厅前因高为楼,匾曰吕梁洪,其门曰正洪门。署左为观澜亭,右为养正书院,主事陈洪范建。北为社仓二区,主事郭持平建。万历二年(公元1574年)主事黄猷吉重修。本署于城南建万石仓,夫厂二区、砖厂、药局各一区。俱久废。”三里之城,五里之郭。方圆已达六里的吕梁洪工部分司署已具有一个城市的规模了。这,也许是自隋废吕县以来,甚至漕运以来,吕梁城最繁华、最鼎盛的时候了。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凿尽水中怪石、筑坝束水的吕梁洪,水平如镜。千帆竞秀,百舸争流,樯橹遮天蔽日,日过舟船不可胜数的繁华与喧闹,竟是吕梁洪漕运史上最后的辉煌。这一切都没有出乎永乐初年工部尚书宋礼的意料。
  永乐九年(公元1411年),为漕运计,当平江伯陈瑄说要凿去二洪之巨石时,宋礼极力反对,认为河水多泥,留此石可以激泥先下,澄浊为清。因为徐州百步洪与吕梁洪水中巨石所阻,上游而来的河水形成的巨大的水能,便犹如两架马力十足的机器,将上游来的泥沙激活并安然送出。巨石凿去了,舟行坦途了。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二洪之中天造地设的巉岩峭立巨石被夷平后,没有了二洪怪石的斗沙激泥,黄河在徐州境内开始水缓沙停,河床日高,逐渐形成悬水危城的局面,多次造成灌城溺民的惨剧。其次是河道淤塞,漕运比以往更加艰难,当局不得已,只好另开泇河,以资漕运。明万历三十二年(公元1604年)李化成开成泇河后,避开了漕运二洪之险,漕船大部分不再经过徐、吕二洪北上,只有南下的回空船只经过。明万历三十八年(公元1610年)徐州附近黄河决口倒灌运河后,漕船就全数出邳州直河口经泇河北上南下了,徐州(吕梁)运道从此废弃。徐州从此由昔日漕运的繁华之都市退出运河漕运历史舞台,经济每况愈下。不再受世人观注的徐州,社会与经济地位一落千丈。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吕梁,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赵志存系铜山县档案局局长,赵杰系铜山县档案局地方志办公室主任)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12:17

本帖最后由 三十而立 于 2012-5-19 12:19 编辑

上传一篇    李德楠:历史上的徐州洪和吕梁洪   发表于2006年的《江苏地方志》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12:29

本帖最后由 三十而立 于 2012-5-19 12:39 编辑

可以说 泗滨浮磬石就是吕梁河段水中的磬石。

如泗滨浮磬石就是指灵璧磬石,岂不是说最正宗的灵璧磬石就是吕梁洪中的磬石,“泛灵璧石”之说何来?



三十而立 发表于 2012-5-19 12:37

那些安徽灵璧石界的学者专家们自认磬石山附近为正统,讥讽徐州石为北路石,非灵璧石(这种论调一直存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国家----韩国-------中华五千年的文化都是他创造的:huanku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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